他想起了之前黑手党首领和那位年轻干部说过的话——被惯坏了。
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都不是少了一个人就不能运转下去的,一个社会、国家更是如此。所以他是用着什么心态说出这样理所当然的话的呢?
他忽然有些好奇。
--——--
小巧的机械被击落在地,真人看着还在冒着烟的小型傀儡,一脚踩下,还碾了碾,然后才往同伴们的身边走去,说:“哎呀,我们的情况暴露了啊,术师们会全力向这里进攻的。”
长发的诅咒师脸上带着笑,从容平静地说:“我要留在这里,你们怎么说?”
胀相的目标一直很明确,他的眼睛外面染着一圈紫色的晕,看着似乎神色有些倦怠,但是话语很坚定:“我要给弟弟报仇,杀了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然后拿回被高专保管着的其他弟弟。”
漏瑚睁着唯一的一只眼睛,说:“那个什么钉崎我不管,虎杖不能杀,要让他变成宿傩。”
“与我无关。”
听到对方毫不在意的回答,漏瑚顿时生气地拉长了声音:“嗯——”
他和胀相面对面,用着狠戾的目光逼视着彼此,眼神激烈地交锋着,恍若有着无声的电光火石在一人一咒灵的视线中炸开。
--——--
太宰治看到这里,说:“咒灵应该也要分开了。”
五条悟歪着头说:“这很正常吧,毕竟他们真正的目的都不一样,至少这个脑花酱一定会留在这里,看守着它心心念念的「狱门疆」。”
至于胀相就更不用说了,他对“五条悟”都没有什么干劲,一直都是这几只咒灵喊一声动一下,估计满脑子想的都是杀害自己弟弟的“敌人”。
家入硝子捻着手,说:“其实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它们会选择唤醒九相图。”
相比较而言,它们更不可控不是吗?如果缺少帮手……有着顶号的诅咒师在,它们应该不缺少帮手才对。
庵歌姬左看右看,迟疑道:“所以现在他们对虎杖同学的处理办法出现了分歧?”
国木田独步说:“……不觉得他们这样自顾自决定别人的命运,很傲慢吗?”
五条悟点头,白色的蓬松头发跟着一动一动的:“是啊,所以我觉得它们不会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