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百夫长气得哇哇大叫,继续猛追。可龙骧军小队凭借更优的马力和轻装,再次轻松拉开距离,很快消失在连绵的沙丘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百夫长带着人马在原地徒劳地转了几圈,除了多吃一嘴沙土,毫无所获,只能悻悻而归。可还没等他们回到营地,另一支龙骧军小队可能又从另一个方向开始了同样的表演。
折颜质利用千里眼的优势,充分发挥了放风筝与反包围的战术。这天午后,一支约三百人的白马强镇军司骑兵奉命外出搜索水源。他们小心翼翼地离开营地不到十里,就被孙毅麾下一名都头王霖用千里眼盯上了。
王霖率领的五百的龙骧军并不急于接战,而是始终游弋在复合弓的最大射程边缘,利用弓箭射程优势,不断进行骚扰射击。西夏骑兵试图冲锋,龙骧军便后撤,同时回头放箭;西夏骑兵停下来,龙骧军就又凑上来射几轮。
“妈的!有种别跑!”白马军的一名千夫长被这种无赖战术气得七窍生烟。
“千夫长,他们的弓太厉害,我们够不着啊!”副手无奈道。
正当这支白马军被风筝得心烦意乱、队形散乱之际,侧翼沙谷中突然杀声震天!王禀亲率八百龙骧军精锐猛地冲杀出来,瞬间将这支已被消耗得士气低落、注意力分散的西夏骑兵截成数段!
“中计了!快撤!”白马军千夫长魂飞魄散。
但为时已晚。在复合弓的远程打击和龙骧军生力军的近距离冲杀下,这支三百人的骑兵队几乎全军覆没,仅有数十人狼狈逃回。
最后就是监军赞画的心理战。夜晚,野狐泉西夏联军主帅大帐。
气氛压抑得如同外面的寒夜。黑水军留守将领野利苍狼脸色铁青,白马强镇军司的将领没藏阿罗则面色阴沉,而被紧紧护卫在中间的嵬名安惠,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