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也是差不多的哭诉哀求。
“空口相求?”刘朔淡淡道,带着一丝威严。
王夫人和李纨一时呆愣,有些不知所措。
薛姨妈眼盯着她们,语气带上一丝严厉:“姐姐,你们好不晓事!如今咱们勋贵家是千夫所指,全京城百姓都要对咱们斩草除根!若不是陛下相护,只是将你们贬为奴籍,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
见二人愣愣不语,薛姨妈继续pua:“你以为你们还是这大观园的主人?我得恨不得泼碗冷水叫你清醒清醒!此处从今儿起便是陛下专属的青楼,你们便是只用取乐他一人的妓户!”
“能做陛下私人妓户,你还要庆幸自己还有几分颜色!你可知那些年老色衰的是什么下场?发配到海外犒军!每日醒来便有一百多个糙汉排队,你想过那样日子?”
王夫人和李纨被她的恐吓骇得脸色惨白。她们其实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穿成这样接待刘朔,只是她们没什么主动服侍人的经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薛姨妈放缓了脸色,好意劝道:“你要知道感恩,好好侍奉陛下,荣华更胜住昔,你们家孩儿即便不能脱了奴籍,免不了割那一刀,余生日子总是好过一些不是?若你们能诞下皇嗣,那啧啧......”
恰巧王熙凤探过来螓首,娇笑道:“你们来吧,我有些乏了!”
王夫人和李纨含泪颤抖,终是选择了认命。
......
迷迷糊糊间,刘朔从炮声中惊醒。
他推开钗黛的粉臂,还有可卿的怀抱,掀起被子起床。
似乎是听见动静,早已穿戴整齐的白若雪、谢沉璧等人过来侍奉。
“夫君操劳一夜,落花无数,就不多睡一会?”谢沉璧笑着打趣。
刘朔自然听出她话语中深意,瞪了她一眼,便张开双臂,大老爷似的任由她们替自己更衣。
白若雪一边为他披上锦袍,一边好奇地问:“夫君,之前您说她们是什么金陵十二钗,还让叫惜春作画留念......夫君,金陵十二钗是什么来头?我们在金陵时怎从未听过?”
“没啥,落魄文人瞎编排而已。”刘朔敷衍道.
待穿戴得差不多,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