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刘朔瞪了她一眼,恨声道:“要是传出去,我青州纸钞连劫匪都不要,还有谁愿意拿银两去兑换?”
少女小声道:“是官府,不是劫匪......”
刘朔不满地看着她:“什么官府,囚禁富商,勒索钱财,不是劫匪是什么?”
他感觉这女人不太聪明的样子。
少女迫于他的淫威,讷讷不敢言。
刘朔又抿了一口茶,问道:“钱斌不在,是谁教你来找我的?”
少女老实回答:“是我钱氏商会大管事,族叔钱景!”
“钱景啊!”刘朔恍然,想起了当初钱管事第一次来他威海港收咸鱼的样子,那时他还带他看了大军演练。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倒是挺久没见。”刘朔感慨,继而疑惑道:
“钱管事八面玲珑,是个乖觉之人,他没拦着你那糊涂蛋父亲去送死?”
见父亲被骂作糊涂蛋,少女下意识想要反驳,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无可辩驳,最终只得闷闷地解释:
“景叔有劝,说并州那边还未归顺汉王,却囤那多粮食,这苗头不对......”
“可父亲不听,说打仗归打仗,不耽误他做生意......”
“呵呵,”刘朔冷笑:“能被勒索一千万两银子,看来钱氏商会没少赚啊!我还记得当初你被绑架,急切之间你父亲连五十万两都难以凑足!短短一年多,连浮财都过千万了?”
“是什么让你们赚了这么多呢?钱颖,钱大少爷!现在的钱家大小姐!!”
少女,或者说钱颖,娇躯一颤,深深地伏下身子,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说话!”
钱颖浑身又一震,却不得不强压恐惧,抬起头来。
迎面是刘朔玩味的眼神。
她咬咬唇,半晌才开口:“都是殿下您的恩赐!”
刘朔嗤笑:“我可不记得赏赐过你们钱家千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