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欺压的人给出赔偿。
至于不肯就范的?
没有。
因为不肯就范的,脑袋在他们面前被砍了。
前后七日,一千多个脑袋,杀的血流成河。
程毅不需要他们的投效。因为打进来之后,程毅自己的吏员就足以顶替他们。
他们选择的投效,只是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罢了。
等到黄昏。
程毅才放下纸笔,看向边上正襟危坐,不敢出言的左君弼笑道:“左卿,你是个聪明人。没有跟陈友谅一起犯傻,寡人很欣慰。”
“陛下谬赞了。”左君弼赶紧起身,跪在程毅面前,“臣并不是聪明人,相反还很愚笨。否则,也不会假借招兵脱身,而没留在洪都,与丁广武一起,对抗陈友谅了。”
“有心就行。”程毅唇角含笑。
左君弼是彭系红巾军的一份子,彭莹玉死后,他跟着一起在瑞州等地游击。
然后陈友谅、丁普郎前后进来江西,他在两边都混过一些时日,后来察觉了陈友谅的异动,他琢磨了一下,说是想要回乡招兵,将大部分兵马交给了其他庐州同乡,自己则是带着百余人就逃回了庐州。
结果他前脚刚走没几天,陈友谅的洪都保卫战就开始了。
他之后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跑得快。
然后重新在庐州招兵买马,接着因为抢地盘的原因跟巢湖水贼干起来了。
结果还没打几个月,程毅带着主力杀进来了。
眼瞅着丁普郎还在跟陈友谅死磕,哥秋阳轰开安庆城,程毅亲自带队进攻合肥,一派准备北伐的姿态。
他第一时间就带来投效。
但还是晚了几天,一进来就遇到了程毅对地主豪强的清算。
血淋淋的上千颗脑袋。
说杀就杀。
基本上是断绝了本地几百年的根深蒂固。
真要论起清洗,还得是程毅狠。
这一次清洗,蒙古、色目以及乱七八糟的族群都没有放过。
毕竟中原地界,真正少民很少混出头的,但凡稍微阔绰一点的,都是累累血债。
只是,他这个杀法,是个人都会怂,何况他这个降将?
他可不想被清算。
看气氛沉重了,角落里,一个亲卫使了个眼色,门边的一个亲卫很快撩开帘子进来:“大王,俞廷玉,携部下廖永安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