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声音发虚,下意识看向他,带着几分无措的试探,“那刻夏老师……”
“首先!不许叫我那刻夏!其次……既然不怕我们反而担心家人,那就说明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肯信!”
阿那克萨戈拉斯打断他,语气重了几分。
“老师……”
白厄垂下头,指尖攥紧衣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哎呀哎呀,那刻夏老师你别这么严厉嘛。”
风堇连忙打圆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厄的胳膊,温柔的声音满是鼓励。
“白厄,你的家人怎么会怪你呢?那些都是过往的轮回,不是你的错呀。鼓起勇气来,你可是那终将升起的烈阳啊。”
白厄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有些迟疑。
“我……我再想想吧……”
“想什么想!”
刻律德菈突然拔高声音,语气斩钉截铁,“众爵听令!”
白厄猛地抬头,满眼错愕。
“?”
“将烈阳爵拿下!直接押送回哀丽秘榭!!!”
刻律德菈双手抱胸,语气不容置喙,眼底闪着狡黠又果决的光。
“啊?!”
白厄瞳孔骤缩,惊声脱口,完全没料到这位小陛下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话音未落,海瑟音、阿格莱雅与缇里西庇俄斯已然默契上前,不怀好意看向白厄;
一旁的万敌更是摩拳擦掌,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味,显然对这“押解”任务格外热衷。
如今的白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黄金裔的一众强者,除昔涟外,纵使全员联手,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形同虚设的减速带罢了。
可他如今不会对同伴动半分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