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转头朝他微微一笑,压低声音:“想宝儿了。”
云铮一听,目光一闪,余光扫过不远处的季长林,心里顿时明白了——她这不是想宝儿,多半是想起了那条新结婚令。
他低声道:“有的东西,看过就是看过,不用记在心上。只要我们不愿意,它就束缚不了我们。”
夏末闻言一愣,前行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云铮跟着停下脚步,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妻子太聪明了,自然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夏末与他静静对视,心中翻涌起万千感慨:娘的,权利真是好东西!没想到前世平平无奇的我,带着记忆投生到这世上,虽然前二十五年受尽了窝囊气,如今却站到了气的顶端!
“末末,怎么了?”容景走了几步发现两人没跟上,回头问道。
“没事。”夏末笑着收回目光,继续迈步向前:“表叔,你的视频做好了吗?”
“做好了。”容景像是知道夏末要说什么,转即道:“我还没有给缦缦看过,等她看过没有什么要修改的,再发给你。”
夏末早知道是这样,故作伤心,瘪嘴:“表叔,我还你最亲的小侄女吗?”
“现在是……”容景满眼都是笑意,但面容一本正经:“将来就不一定了。”
如果以血缘关系,夏末一家应该是和容景一家最近的。
夏末听完忙问:“将来?谁呀?”
容景一看就知道,家里人都没有告诉夏末,猜到他们的用意。便道:“你猜!”
夏末只认为过了猜猜的年龄,而且也猜不着。
她直接干脆道:“不猜,将来就知道了。”
“咳……”云铮突然轻咳一声,附在她耳边低语几个字。
夏末被这几个字惊得差点跳起来,看看微笑的容景,再看看同样带笑的云铮。
应该是自己没有听错,她拉着云铮朝战船跑:“走快点。”
联系墨叶缦,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而且有特权也不要招摇,还是避着点的好。
星阳的最后一丝余光彻底消失在天际,战船平稳地回到了桂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