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知道他在担心谁，了然点头：“他们最近有进步吗？”

云铮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摇了摇头：“还得再多历练。尤其是曾祖和太上皇。”

夏末听他提起那两位，轻声叹气：“唉……他俩很多年没真正动过手了吧。”

厨房有扇门直通前院，小屋就建在不远处。夫妻俩一前一后走进厨房，排骨汤还在灶上温着，切好的肉还有很多，只有蔬菜需要现洗。

云铮站在水池边洗菜，水流声里他的声音显得清晰：“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夏末诧异地转过头，云铮朝她微微颔首。

想到那二人的身份，夏末顿时明白过来，不再多问。

没多久，两人已对坐在餐桌旁。云铮面前摆着两只小锅，一锅红油翻滚，一锅清汤氤氲。

“末末，再陪我吃点。”云铮将碗筷放到夏末面前。

夏末拿起筷子，却摆摆手：“不啦，刚才油渣吃多了，一点也不饿。”说起油渣，她眼睛弯了弯，“妈她们正在包油渣包子呢，等蒸好了我尝几个。”

云铮听了便不再劝，夹起肉片放入锅中涮煮。

夏末一边帮他往锅里添肉，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她其实都想告诉云铮，却又想让他安安静静吃顿饭。

于是什么也没提，只静静陪着他涮肉，不时轻声问：

“好吃吗？”

“好吃。”

“麻辣的香，清汤的鲜，你

夏末知道他在担心谁，了然点头：“他们最近有进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