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序扫了眼,是沈清那个妹妹,见他看过去,很柔婉的笑起来,他就应了一声。
她说的下一句没听清,脑子里全是戚礼。戚礼都说太漂亮了,那得有多漂亮。秦明序眼皮兴奋地跳了跳。
进入Bitter Summer要走过一段稍窄的走廊,今天走廊墙上的英文字母亮成了淡淡的粉白色,右角那朵山茶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戚礼一手抱着玫瑰,徐徐走过那串英文,直觉有种预感,心跳得有些快。
只是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戚礼的预期。
通过曲径,真像落入了桃花源。
她短暂怔愣,下意识越过人群仰头朝上看,二楼的位置,秦明序高大挺拔的身形霸占绝对中心,唇边勾着一抹无比清晰的笑,占有欲满满的霸道眼神缓缓扫过她的全身。
他的女人,果然美到不像话。
七点五十五分。
蒋容青一眼看到大厅中间那抹圣洁的身影,惊了一下,认出是谁,挑眉吹了声口哨。
哇哦。
不止是他,楼上都看见了。因为那束玫瑰实在扎眼,走到哪,哪就是中心。蒋容青下意识找了下秦明序的身影,果不其然看到他定定的眼神,保持着那个姿势,却不动。
蒋容青都想过去拍他了。靠,没看见戚礼怀里抱着那么大一捧花呢,都美成九天仙子了还不去迎一下,想什么呢!
付帆离得近,分明看清,秦明序眼中疯狂与克制的交织。
他往下看,突然懂了,嗤了一声。
一大束抓眼的奥德赛玫瑰,盛放得正正好好,极俗的玫红色,抱着它的女人却一身华丽白裙,眉眼疏淡轻灵,大俗兼大雅,明明白白成了一幅浓淡正好的油画。
秦明序是故意的,把戚礼打扮得那么华美,不吝往她身上施加最繁复最鲜艳的俗物,才能衬出戚礼的绝尘,当着众人的面,炫耀他的女人,是何等清澈皎洁的尤物。
七点五十七分。
戚礼短暂踟蹰,不知该走楼梯还是电梯上去找他。秦明序已经快步下了楼。
他忍不了了,全部的自制力都用在刚才,也不过坚持了两分钟。秦明序是最吸引目光的那一个,他突然动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他走。
他的步伐不掩急躁,那些人当然朝他所行的终点看过去,定焦在戚礼身上。
戚礼眼睛眨动的频率快了些,几天不见而已,他的头发理短了些,背头造型把他的狂狷气带了个十成十,英俊得令人心神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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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步步逼近,目光紧紧锁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往怀里拉。
戚礼如愿贴到了他,唇边扬笑,小声提醒:“花啊。”都被他压瘪了。
“跟我上去。”秦明序一手抓过那束花,另只手搂住她的腰,占有满满,明显不容他人觊觎半分。
来不及走楼梯,秦明序直接带她进了电梯。身影消失的那瞬间,各处不约而同爆发了惊叹。
秦家最不可一世的那位,当着所有人的面秀了这么一场恩爱??
当然讨论最多的还是——
“那个女人是谁?”沈语茉问沈清。
她怔怔的神情迟迟缓不过来,她以为那张冷峻桀骜的脸就是他原本的样子,所以即使秦明序偶尔对人蛮横又无礼,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