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子都没敢享福,轮得到你?”
老爷子暴喝:“滚出去!来人带他梳洗用膳——吃饱了好挨揍!”
虽骂得凶狠,朱彪却心知肚明:父亲若真动手责罚反倒无碍。此刻既让人梳洗又赐膳,分明是心疼了。
朱樉也回过味来,利落起身随内侍往偏殿去。经过围观人群时,他满不在乎地昂首阔步。
蓝玉与傅友德相视低语。
“二殿下这脾性,倒与当年别无二致。”
“脸皮赛过城墙拐角!终究是皇后最宠的孩儿。”
“老三虽也顽劣,可比他狡黠多了。”
两位老将忆及往事,不禁相视莞尔。
“老四那人,真是深不可测啊?”傅友德感叹道。
蓝玉皱起眉头,“我跟他有些旧怨,不想提他。”
“不过从信上来看,老二既然已经到了,老三应当也快来了。”
“至于老四,大概要晚些才能到。”
朱樉沐浴更衣后,整个人神采奕奕。
得知大哥安然无恙的消息,
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一时间,连身子都轻快许多,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
他整理好衣冠,束起头发,
不再是那副蓬头垢面的乞丐模样,
反而显得英武挺拔,比朱彪稍高一些,虎背熊腰却不显臃肿,是一种雄健的壮实。
穿戴整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