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向西走喂——,
山河往东行哪——,
我们的祖先啊——,
顺着日落的方向走喂——,
跋山——涉水——来——西——方——咯!”
他这一嗓子,虽然比不上苗家歌手的专业歌喉,有点跑调,却带着股子即兴发挥的豪放劲,拖长的尾音在田野里回荡,立刻吸引了旁边树下乘凉的社员们的注意。
李婶放下手里的草帽,笑着鼓掌:“好!唱得好!熊建国你这调调学得真像!比上次公社来的演员唱得还热闹!”其他社员也纷纷跟着叫好,有的还跟着哼了起来,脸上洋溢着亲切和认可。
熊建国得意地坐下,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兴奋地说:“看吧!我就说这个行!芦笙一响,百褶裙一转,再配上那些古老又动人的爱情传说,搬上舞台,肯定炸场子!到时候社员们保管看得眼睛都不眨!”
“对对对!这个好!”其他知青也来了精神,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咱们可以学几个苗族舞蹈片段,再编首苗汉结合的歌!”“我还见过苗家小伙子吹芦笙,那声音可好听了,咱们也能学!”
廖敏也被这个提议点亮了,眼睛里闪着光,但她思考得更深一层,皱着眉头说:“这个点子非常好,苗族歌舞肯定受欢迎,能让咱们的节目更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