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自己这桩充满委屈和妥协的婚姻,李雅茹的心情糟糕透了。
好不容易熬到婚礼结束,送走了宾客。李雅茹不理会喝酒喝上瘾的新郎,独自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烦躁回到了新房。
夜深人静,袁海涛才醉醺醺地被人搀回来。
他一进门就摘了眼镜,四仰八叉地倒在婚床上,满身酒气,含糊不清地使唤李雅茹:“喂!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
李雅茹见他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没手吗?”
袁海涛眯着醉眼,嗤笑一声,言语刻薄起来:“装什么装?你不是最会脱男人衣服吗?……都能跟野男人搞出孩子来……在我这儿立什么贞节牌坊?”
李雅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强忍着怒意:“袁海涛!你喝多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没喝多!”袁海涛暴躁地坐起,一把抓住李雅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扯她的旗袍扣子,“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的媳妇……不睡白不睡!”
“你放开我,混蛋!”李雅茹惊恐地捶打着他。
可惜,她的反抗更进一步刺激了袁海涛。
他眼神浑浊,面目狰狞,粗暴地压住了她。
啪啪两个大耳刮子甩上去,打得李雅茹眼冒金星。
“贱人,让你不听话!我不弄死你!”
在这个过程中,某一瞬间,袁海涛那张充满戾气的脸,竟和李雅茹记忆深处的牛铁蛋重合了!
同样的粗暴,同样的屈辱,同样的绝望……
李雅茹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这个本该充满甜蜜的新婚之夜,对她而言,如同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凌迟。
她后悔,她难过,她恨!
可她又能怎么办?
一步错,步步错,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二天早上,袁海涛醒来,头痛欲裂。
他看向身边眼睛红肿的李雅茹,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甚至有些懦弱的样子,讪讪地道歉:“小茹,对不起,我昨天喝太多了……没怎么样你吧?”
李雅茹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袁海涛。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酒了,听到没有?”
袁海涛惊了一下,连忙点头:“不喝了,肯定不喝了!我保证!”
李雅茹看他熊样,怀疑他昨晚喝断片了,应该是真不记得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