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如画惊愕,这货吃枪药了,敢跟自己这样讲话?
沈恪言辞犀利得像手术刀:“不属于你的东西,处心积虑、用尽手段去抢,也不会变成你的。”
“我奉劝你一句,做人善良一点,给自己积点德。整天盯着别人的丈夫,破坏别人的家庭,你不觉得难看,我都替你觉得可悲。”
“别再作茧自缚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柳如画目瞪口呆。
她认识沈恪多年,虽然知道他性子冷,但从未听过他如此毒舌刻薄地对自己说话。
“沈恪你!你混蛋!”柳如画口不择言,“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看上什么是我的事。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柳如画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沈恪闻言冷笑:“是吗?包括当年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不想要的吗?你的自信,倒是多年如一日的可笑。”
柳如画想起什么,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你……你少胡说八道!”她色厉内荏地反驳,却不敢再看沈恪的眼睛。
“滚出去。”沈恪失去了耐心,“我要收拾东西了,没空听你在这里发疯。”
柳如画气得跺了跺脚,却不敢再纠缠,狼狈地摔门而去。
走在路上,柳如画越想越气,忍不住小声咒骂:“沈恪你个王八蛋,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敢这么骂我……等着瞧!”
……
实验室的工作告一段落,苏七月便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卫生队的工作中。
吴丽君队长和队里的同事们都明显松了口气,甚至带着几分欣喜。
“苏医生,你这彻底回来,我们心里可就踏实多了。”一个护士一边清点药品一边笑着说,“有你在,再难搞的伤情咱都有底了。”
另一个医生也附和:“就是,七月你就是咱们卫生队的定海神针。”
大家闲聊时,难免又会提到高考和上大学的事。
虽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为她感到高兴和骄傲。
“七月这一考上大学,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真给我们卫生队长脸!”
“就是有点舍不得……以后队里少了个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