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过后,顾荆野满血原地复活。
眼神清亮,不见丝毫昨日的疲惫。
灵泉药膏的神效加上他自身强悍的体质,身上触目惊心的淤青已消散大半,只余下一片淡淡的青黄,破口处也结了一层薄痂,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精力比往日更充沛几分。
刚走出书房,就看见林秀兰已经在院子里忙活开了。
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铝锅里熬着金黄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香甜的热气。
她正麻利地打鸡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荆野醒了?快洗把脸,粥马上就好!”
“妈辛苦了,我去看看七月。”顾荆野再次折回屋。
林秀兰收回视线,继续忙活。
曾几何时,在这个朴实的老太太眼里,女婿终究是女婿,隔着一层。
儿子闺女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才是心头宝。
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尤其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林秀兰心里的那层隔阂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拿顾荆野和那个天杀的赵建国比。
这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赵建国那会儿,嘴甜心苦,表面功夫做得足,背地里全是算计,把女儿当傻子耍。关键是,他还背叛了国家。
可顾荆野呢?话不多,但心实诚得像块金子,对国家对婚姻都是如此。
这样的女婿,别说比儿子强,就是打着灯笼,也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林秀兰越想越觉得女儿命好,苦尽甘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
吃过早饭,顾荆野换上笔挺的军装,准备去团部处理后续事宜。
临出门前,苏七月还是不太放心,拉着他到里屋,非要再检查一下伤口。
“真没事了,你看。”顾荆野无奈地掀起军装下摆,接受妻子的例行检查,“你配的药膏灵得很。”
苏七月仔细看了看,又轻轻按了按周围,确认骨头没事,肌肉也不再僵硬紧绷,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