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依萱瞪大眼睛,见两三个黑衣男人真朝她冲了过来,连连后退躲在了姜母身后。
“女婿……许总,我女儿到底做错什么了,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姜母将姜依萱护在身后,脸上满是惊恐,看着凶神恶煞的几个黑衣男人痛哭求饶。
“您要惩罚就惩罚我,求你别伤害我的女儿。”
许容川对几人的求饶充耳不闻,男人们见状也不再犹豫,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姜依萱拉到了中间的空旷处。
姜依萱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力气大的将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都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真的怕了。
许容川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他也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
姜依萱跪在地上,哭着朝许容川大喊:“许容川,要说伤害姜采言你也有份,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许容川瞳孔微微一震,看着她沉默不语。
姜依萱见状连忙继续说道:“我从头到尾可没有撒谎,你查到的姜采言的过去也都是真的,也是你自己愿意去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我跟你说了一句打赌?你位高权重,自己要是不想做,我还能胁迫你不成?”
姜依萱难得冷静,知道这时候求饶服软对许容川一点用也没有,火上浇油反倒还能有一线生机,说出的话便也没有丝毫顾及。
“我跟你打赌也只是见不得我妹妹在许家受委屈,想把她带回来,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你到底把我妹妹怎么了?”
许容川手紧捏着轮椅扶手,白到发青的手背因为用力更是泛白,言语刺激也让他的心脏一阵阵抽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印象中和顾清棠的最后一面,停留在她满是泪痕的脸庞上。
那双布满绝望和痛苦的眼神,每每在他闭上眼的时候就不断浮现在他面前。
祁莎从医院离开时说的那句,和姜依萱现在的质问不谋而合。
从头到尾伤害她的,只有他一个。
许容川的特助站在他身边,见他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手也因为激动不断抽搐,连忙命人制止姜依萱继续说话。
“总裁,安慕死的时候她就在公寓,跟她脱不了干系。”
特助的一句提醒让许容川逐渐恢复理智,也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垂下的眼睫重新抬起,漆黑深邃的眼底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疏离。
“给我打。”
姜依萱见男人抄起木棍,慌乱地挣脱开捂住她嘴的手,大喊道:“安慕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没有证据!”
“证据?”
许容川冷哼一声,“我从头到尾就没想要证据。”
“……什么?”
“即使你不杀她,她也活不了。你们联手设计清棠,以为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