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莎看了她一眼,终于不再开玩笑,说道:“行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你告诉我一下酒会的注意事项,还有电视上不都是要跳舞嘛,教我一下。”
“又不是所有酒会都跳舞,是商务酒会还是什么酒会,你要告诉我啊。”
顾清棠摇了摇头,“不知道,不都是酒会嘛,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好吗?”
祁莎叹了一口气,给她科普起来:“酒会分很多种的,是商务性质还是娱乐性质,多大规模,室内还是室外......这些都决定了你的着装和礼仪。商务酒会是专门谈公事的,谁穿着职业装跳舞啊。还有——”
“行了行了,”顾清棠听的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抬手打断她,“你都给我讲讲吧。”
“这么多怎么说的完啊,你打电话问问许容川是什么酒会不就行了?”
“不行......我,我想自己准备好。”
祁莎实在不知道这两口子搞什么猫腻,不耐烦的问:“为什么?你问问他,我也好知道从哪里给你讲啊。”
“都给我讲讲吧......许容川说,以后还有很多这种场合,我总要知道怎么应付的。”
“那你怕什么,不是有许容川嘛,让他带你不就完了。”
顾清棠喝了口咖啡,双手握紧杯子低声嘟囔着回答她:“我不想给他添麻烦......让他一直照顾我,我却什么也不做......要是给他丢脸了,不太好。”
祁莎微微一愣,回忆了一下过往许容川需要携伴前往的酒会,好像也都是自己陪他去的。
他们两人结婚后,许容川好像从没有对外介绍给她,也不曾带她出席过任何活动。
圈内传得沸沸扬扬,说两人婚姻形同虚设,曾经的那些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算了,管他是因为什么呢。
既然现在许容川愿意带她出来走走,那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她何必多事。
祁莎看着她的可怜样,心里柔软了几分,说道:“行了行了,姐姐我好人做到底,全教你吧。”
“麻烦了。”
祁莎看她突然变得客气起来,轻啧一声反倒有些不习惯。
“那就好好学,争取一遍过,以后别大周末的来烦我。”
“哦。”
顾清棠真的很聪明。
祁莎想着。
如果不是她第30次踩到自己脚的话......
“我不教了!”
“为什么?”
“再教下去我的脚都要被你踩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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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莎想不通,这顾清棠不是能打能跑体力很好的嘛,怎么现在跳个舞就跟个木头一样!
“抱歉,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