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推着婴儿车进门,随口道:“笑笑,你这也得想想的爸爸同意啊。”
郎奇一怔,鼻子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狐狸味儿,他眉头轻皱,轻声呢喃。
“哪来的狐骚味儿呀。还是这么令人作呕。”
声音虽小,但是逃不过同为妖怪的二狐狸的耳朵。
胡红的声音先蹦进来:“哥,这蠢狼说我们臭呢?”
他出一口就是在拱火,胡白未出声,胡红继续扇风。
“哥,这蠢狼还想跟我们抢想想呢?最不能忍受的是,他竟然想要妄图取代你成为想想的爸爸。”
胡白冷眼转到胡红身上,胡红尾巴甩了一下,扁着嘴不情愿地消声了。
胡红的声音一钻进屋子,郎奇一下子就认出了这讨厌的味道是胡红的。
说胡红坏话被抓包,郎奇也没有怂,神情泰然自若,完全不怕胡红的爪子。
只是这泰然一下子就被胡红的话给砸碎了。
什么爸爸?哥?
郎奇是知道隔壁山头的一红一白二狐狸带着一只小狐狸的。
平日里,他跟胡红不对付,和胡红见面不是掐就是打。
而胡白?郎奇根本不了解,因为胡白很宅基本不出门,据说在洞穴里忙着带孩子。
他也就只知道胡红的大哥胡白是只白狐狸,而且还是只修为高深的八尾白狐。
等等?!
郎奇似乎一瞬间想通了其中的某些关窍,小声碎碎念。
“胡红的大哥是只白狐狸,而想想的耳朵和尾巴也是白色的。”
所以二妖的关系就是……郎奇被这显而易见的答案,惊住了双眼。
胡白挺直着腰背,抱着胸,斜了一眼郎奇,大步流星地从郎奇面前走过,怡然自得地,就好像在巡视自己家。
而他,就像是外来者。
郎奇当即想炸毛,但理智压住了他的冲动。
忍住,忍住。要是闹起来,和这骚狐狸打起来,一定会惹老婆心烦的,生气的。
老婆就会讨厌他了。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