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用毛巾擦着头发,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显然让商陆在这里明显是给自己埋了颗随时会炸的地雷。
这样来看,答案显而易见。
郎奇竖着耳朵,没听到回复,心情失落地小跑着上去,插好插头,轻轻地抓了一把老婆的头发,开始吹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想清楚了,人类世界都说外边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要论位置上来看,他才是在老婆家里的那一个,他的地位最稳固。
不论位置的话,人类世界也说了家花哪有野花香,商陆这贱男人是老婆的男朋友,他是老婆外边的野男人,明显啊,他最得老婆喜欢。
“嗯哼——”
郎奇越想越通透,手里的吹风机上下摆动,惬意地哼起了小曲。
沈砚知吹完头出去,就闻见了一股喷香的气味,她环视一圈,就看见了跟个电线杆似的,呆愣愣地看着小床上的想想的商陆。
“看什么呢?”
商陆回过神来,惊奇地盯着想想。
“小知,这小孩和你好像?”
商陆指着想想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孩呀?”
“像么?”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砚知走近去瞧瞧想想,还是没瞧出什么。
商陆指着想想的眉眼:“你看这小孩这里,还有嘴巴,真的和你很像!”
“小知,你说以后我们的小孩,会不会跟这小孩很像,她会是什么模样的?”
商陆眼睛亮亮的,仰着头看着沈砚知,双眸蓄满了期待。
“这是你哪家亲戚的小孩吗?”
商陆顿住,沈砚知是个孤儿,他猛然想起这一点。
这孩子自然也不会是亲戚的孩子,商陆小心翼翼地打量,怕自己提起她的伤心往事。
沈砚知神色平平,不起波澜,她歪着头瞧着想想。
她根据商陆指的地方,比对着自己的脸,一番对照着,发现这小狐狸和她真有些相似。
这念头一出,她的心一颤,脑海里闪过一道声音。
“殿下,你说要是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你说她会是只小狐狸,还是会继承你的呀?”
“殿下,你的原形是什么呀?”
男声嗓音宛转,像泡在蜜罐里多年的糖,沈砚知鸡皮疙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