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此事你就别管了,接下来有你忙的。”
话落,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什么叫我别管了?”箫易人难以置信道:“开厌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能不管不问?
爹,你告诉我,二弟他究竟做了什么要受到这么重的处罚?您让他以后怎么办?他以后的人生全毁了!”
箫母闻言眼眶又红了:“易人别说了,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弟弟他……”
说到这里,箫母的语气顿了顿,哽咽道:“至少他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好。”
箫易人越听越奇怪,不解道:“娘?您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这个家的长子,是开厌的哥哥,我有权知道这一切!”
箫易人越说越急,声音也不自觉放大,脸色也因气愤而涨的通红。
箫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他勾结北荒,做了不少错事。”
只这一句,箫母就别开头,不再多说。
箫父更是直接闭上双眼,闭口不言。
箫易人看看两人,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箫开厌,摇头:“怎么可能?二弟他…一直都是老实本分,怎么可能会与外敌勾结?”
“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二弟他……”
“够了!”
箫易人未说完的话被箫父厉声打断:
“你先回去,你二弟的事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
说完也不给箫易人回答的机会,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箫母眼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看站着的大儿子,叹了口气,也跟着起身离开了。
留下箫易人在原地,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震惊,茫然,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
一直到傍晚,晚膳时分。
白瑾柒和箫秋水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箫易人刚走进包厢就看到箫父箫母一直看着门口,见到他进来眼神皆是一暗,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他身后……
见他身后没人,箫母忍不住开口:“易人,你三弟他们还没回来吗?”
箫易人此时心里正因箫开厌的事情乱着,也无心顾瑕其他,听到箫母说话,直接将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三弟他们已经出发了,说是等南天荡的事情结束就回去,让我们不必等他们。”
箫母接过信一看,信上内容正如箫易人说的那样,捏着信纸的手不由紧了紧,看向身旁的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