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法，比在瑶池的时候强了。”圣主的声音顿了顿，“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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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出山门，天已经快黑了。西边的云烧成一片红色，照在瑶池的白玉山门上，反着光。雪姬扶着小白，顾倾城走在前面，苏韵走在最后面。走出去很远，云芷的声音在小白脑海里响起。

“圣主不可信。”

小白脚步没停。

云芷继续说。“她可能同时通知魂殿。让两边打起来，她坐收渔利。”

小白没说话。顾倾城也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云芷说什么了？”

小白把云芷的话重复了一遍。顾倾城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但半个时辰，够了。只要她拖住魂殿殿主，咱们就能进去。”

雪姬皱眉。“万一她两头卖，把咱们的计划告诉魂殿呢？”

小白看着远处。“那就让她告诉。”雪姬愣了一下。小白说。“她告诉魂殿，魂殿殿主就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反而顾不上咱们。她要是不告诉，咱们按原计划走。怎么都不亏。”

雪姬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小白没答话，继续往前走。

苏韵跟在后面，突然开口。“我感应到有人在跟踪咱们。”她回头看了一眼瑶池的方向，“一个人，天仙后期，从山门跟出来的。要解决吗？”

小白摇头。“不用。让她跟。”

一行人加快脚步，消失在暮色里。身后，瑶池的山门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融进天边的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