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这种粮食收获再少那也是能吃进嘴里的,可蓼蓝是什么?不过是河边长着的完全没有人在意的杂草,连牲畜都不吃的,如果种出来之后乔家不收,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此话一出,大家伙的激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乔安顺着声音看过去,他怎么感觉说这些话的人有些眼熟,徐青阳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凑近乔安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这是我那后阿父的亲哥哥和侄子。”
乔安了然。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张林一家的,怪道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这位大叔,我想各村村长在说之前就已经和大家强调过了,这件事是双方自愿的!”乔安道:“如果你不相信蓼蓝可以亩产一千斤你可以不参与,没有谁逼你。再者,我刚才都说了,种蓼蓝之前我们双方会签订契约,如果种出来蓼蓝之后我不收,大家尽可去官府告我。”
微顿,继续道:“当然,如果是那种以次充好的,或者怀揣着别的心思的,我不收那是理所应当的。”
“你可是得过皇上赏赐的人,官府的人谁敢抓你?”张文成自以为用很小的声音嘟囔着,但实际上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包括乔安。“除非契约上能写明,如果亩产达不到一千斤,乔家就要负相应的责任,赔大家伙钱。”
“呵!”乔安被气笑了。
“如果脑子不好麻烦你去看看大夫行吗?”来这里说什么胡话?
“亩产达不到一千斤就是我乔家的责任,那谁都可以把种子撒到地里不管不顾,等秋收时就说亩产不到一千斤要我给赔偿,我是冤大头吗?我脑门上难道写了我很好欺骗这几个大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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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原本听了张文成的话还觉得有道理,可听了乔安的话后他们就自惭形秽了。
庄稼的收成是最能反应一个人勤劳程度的,有没有用心不需要用嘴巴说,只需要看最后的收成就可以了。
同样的种子,同样的土地,只会在嘴巴上勤劳的那些人,收成往往不尽如人意,可那些真正勤劳的,收成就是对他勤劳最大的奖赏。
张文成没有想到乔安一个小小哥儿嘴皮子竟这般利索,可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话语来反驳,尴尬的僵立在那里,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张兴旺哪能看见自己的儿子被小小哥儿如此欺负,把张文成往自己身后扯了一把,站出来道:“我儿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
张兴旺以为自己说出这话来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却没想他说完这句话后没有一个人认可他,连附和一两句的都没有!
这说明没有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我家还有事,告辞。”察觉苗头不太对,张兴旺立即就带着张文成走了。
众人立即给张家的两人让路,生怕乔安以为自己与他们有什么联系。等人走远后,乔安才道:“事情我已经说清楚了,大家如果有意愿的话就可去各村村长那报名。”这么多人围着他家,乔安已经开始担心起乔然和三宝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吓着。
事情的始末各村村长在开全村大会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是他们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情有一天会落在他们的头上,可现在有了乔安的保证,众人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便渐渐散了。
等回家的路重新疏通,乔安立马便让徐青阳赶车回家,他是真的担心弟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