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扬得意地说子:“这几个小崽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几人相视一笑……
月光下,张伯和六叔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守在帐篷外。
孩子们只能灰溜溜地钻进帐篷。
紧接着,帐篷里就传来窸窸窣窣脱外衣的动静,还夹杂着压低的抱怨声:“张伯也太较真了...”
“就是!上次我偷偷溜去后山掏鸟窝,就是他告的状!”
“六叔更过分,一点不讲情面...”
守在帐篷外的张伯和六叔相视一笑,不用猜都知道小主子们正在数落他们的“罪状”。
这些年来,两个老护卫早就习惯了——每次拦着小主子们胡闹,总要被他们在背后念叨几天。
六叔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对张伯说:“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能听主子的话呀!”
张伯抱着胳膊,目光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是呀,不听话就得换走,跟着主子多好!”
夜风吹得帐篷布哗哗作响,盖住了里边的嘀咕声。
两位老护卫如同两棵青松,稳稳守在外边——既然老爷吩咐了要看住小主子们,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待他们走远,方三叔忍不住笑出声:“这群小狐狸,还跟咱们玩心眼呢!”
方正扬慢悠悠地起身:“让他们好好睡,咱们该去清点仓库了。”
大舅会意一笑:“姜还是老的辣啊!”
几个长辈互相递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朝仓库摸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几人又鬼鬼祟祟地溜了回来,怀里都揣得鼓鼓囊囊。
“怎么样?”方正扬压低声音问。
二舅叔撇嘴摇头:“东西倒是堆满了三间屋子,可真正的好货色应该早被土匪头子们私吞了。”
大舅从怀里掏出个翡翠扳指对着月光端详:“就挑了几件顺眼的老物件,剩下的粗笨家具、粮食布匹,留给乡亲们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