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日,夜幕降临。
营门洞开。
曹操与曹树率七千精骑悄然出营,绕道直取乌巢。
行军一个时辰,已突破袁军防线。
曹操手心渗出冷汗,悬着的心越提越高。
他确实信任曹树,确信乌巢就是袁绍粮仓。
但这沿途哨卡密布,想神不知鬼不觉直抵乌巢,谈何容易?
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他既能探明乌巢虚实,难道连沿途哨卡也尽数掌握?"
曹操不时偷瞥曹树。
很快,担忧化作了惊喜。
曹树总能及时调整行军路线。
百余里敌境, ** 马迂回前进,竟未遇一处哨卡!
"他对袁军布防竟熟悉至此?"
曹操暗自惊叹。
东方渐白。
越过山坡,大营赫然在望。
小主,
"叔父,乌巢到了。"
曹树槊锋遥指,眼中杀意沸腾。
"好!曹树竟将袁绍虚实摸得这般清楚!"
曹操激动地拍着曹树肩膀。
"叔父!"
曹树杀气凛然:"还等什么?烧了乌巢,给袁绍老狗送份大礼!"
曹操仰天大笑,扬起马鞭高喊:"全军听令,拿下乌巢!第一个冲进去的,封侯爵!"
重赏既出。
原本疲惫的曹军士兵顿时士气大振,个个热血上涌。
"陌刀营,跟我冲!"
曹树一声长啸,纵马挺槊狂奔而出。
精锐陌刀营立即变阵,如潮水般紧随其后。
"早就听说曹树训练出一支骁勇的陌刀军,连关羽的校刀手都不是对手,今日正好领教一番。"
曹操眼中精光闪动,立即下令全军压上。
七千曹军宛如决堤的洪水,向着乌巢席卷而去。
乌巢袁军大帐内。
袁绍的外甥高干刚押送万石军粮到此交割。
主帐中,老将淳于琼备下美酒殷勤款待。
"看老将军这番模样,昨晚没少喝吧?"
高干举杯笑问。
醉意未消的淳于琼捋须笑道:"昨夜无事,小酌了几杯。"
"老将军坐镇粮草重地,责任重大。这般豪饮,不怕误事吗?"
高干提醒着,却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乌巢远离前线,沿途关卡重重,能有何事?"
"说来驻守粮营责任不小,实则是个闲差罢了。"
"来来来,高将军再饮一杯。"
淳于琼不以为意,又为高干斟满。
"老将军说得是。"
高干微微颔首:"舅舅也是念及将军年迈,不忍让将军太过操劳,才特意调来守粮营。"
淳于琼笑道:"主公的心意,老朽自然明白。待主公大破曹操后,老朽也该解甲归田,去许都颐养天年了。"
"曹操已是强弩之末,相信很快就能实现老将军的心愿了。"
高干附和着笑道。
二人相视而笑,谈吐间尽显轻松,仿佛已胜券在握。
硝烟骤起!
营寨外,杀伐声撕破夜空,战鼓如雷。
淳于琼与高干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报——”
亲兵踉跄闯入,急声道:“淳于将军!曹军突袭,前锋已破营门!”
“曹军?”
高干猛然起身,衣袍带翻酒盏。
“莫非......曹操已知乌巢机密?”
他指尖发颤,连嗓音都染上惊惶。
淳于琼捻须冷笑:“慌什么!沿途烽燧未动,曹贼安能神兵天降?”
“那这攻势——”
高干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木栅断裂的脆响。
“且随老夫观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