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是那样的,她的内心之中仿佛是有一根坚韧的竹子,悄无声息的长大,足以撑起一片广阔的心胸,足以承受风雨。
李叹云扶住她的双肩,正色说道:“我明白了月儿,我们走吧,我带你回家。”
龙月见他已经释怀,心中欣喜之余,幽幽一叹。
若自己也有灵根该有多好,他便不必如此纠结了。
暗中隐匿窥视的秦时缓缓点头,这名凡人女子外柔内刚,似拙实慧,是个好的道士苗子,做个礼仪弟子给刚入道的娃娃们启蒙是最好不过了。
…
青牛载着三人一路过了边境,进入青山派地界。
一路上李叹云注意着天空之中,但并未见到几个修士,更别说熟人了。
直至远远望见巍峨的毓秀峰山影,李叹云微微一叹,时隔三十年,终于还是回来了。
龙月抓住他的手,显得比他还要淡定。
其实她心里也忐忑不安,李叹云将自己视为二丫的来世之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但他的那些同门会这么想吗?
虽然大可以说,关他们什么事,爱怎样怎样,但那是一种逃避,内心又怎么可能不在乎?
单单是行礼这一项,便是个难关。
我是镜缘,又不是镜缘,我叫龙月!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李叹云摸出久违的毓秀峰弟子腰牌,缓缓降落在翠微山山门处。
守山的两名弟子李叹云都不认识,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应该是新入门不久的弟子。
两人见李叹云是筑基修为,连忙施礼,李叹云递过腰牌,一人接过,面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你是!”
李叹云微笑着回道:“是我,翠微山不肖弟子李叹云,携妻子龙月龙景,归山拜见师父师伯。”
“师叔快里面请,念云这便去通报!”
说罢,腾空飞起回山去了,远远传来他的呼喊声。
“师叔回来了,师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