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严老爷子亲自放话,谁要是敢生事,他就断绝和肖家一切联系,让他们连大院都进不来。
即便是心中气得要死,但想到自家儿女的嘱咐,严姑奶只能低头服软。
肖飞是肖家老大的儿子,性格是所有肖家人中最机灵的一个,这才被严成军安排过来。
脑子活的人往往最懂得审时度势。
肖飞很清楚,他们家走到今天完全是仰仗舅姥爷照拂。
之前两家闹掰,他是最着急的一个,他的工作正处于关键时期,不巧却传出两家不和的消息,一度让他手里的权利被分摊出去一半。
剩下的一半,并不是不想分,不过是想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们家把人得罪狠了,肖飞不认也得认。
好在终于有了补救机会,于是他立即表态,“您放心,我保证让他们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肖飞很有眼力见,刚开始,怕自己坐在那,周姥姥他们不自在。
一会去拿些水果,一会寻摸些花生瓜子,借此和大家套近乎,得知孙良田抽烟,他还特意找来两盒特供。
“您快收着,这可是我偷摸跟人要的,一般人我不给他。”
对方自来熟的语气让孙良田跟着放松些许。
之后,在肖飞的有意为之下,一桌人聊的越来越投机,大家也渐渐不那么紧张。
一周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严正义伤势完全恢复,短暂地走一会还好,时间长了,身体底子还是虚。
基于这个原因,沈明珠提出一切从简。
当然,这是对外说辞,实际上是,她闹别人婚礼可以,换成自己,她果断选择放弃。
流程基础,妆造肯定不基础。
慕湘仪找来的老手艺人,上来就给她绞面,那滋味怎一个酸爽了得。
不过,该说不说,绞完之后的皮肤,摸上去真的犹如剥了皮的鸡蛋,惊喜到上妆阶段戛然而止。
要不是身旁的慕湘仪一脸认可的表情,沈明珠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哪个情敌派来搅局。
忍了又忍,实在接受不了那喜庆的红脸蛋、塑料感十足的头花以及犹如小新一般的眉毛。
“放着我来!”她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