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看着沈灼和沈星遥十指交握的手,又看了看沈星遥的脸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的脸。
然后沈母抱住沈星遥,抱得很紧很紧,白大褂上的碘伏味道钻进沈星遥的鼻腔。
“好孩子,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沈星遥。”
“姓沈?”。
沈母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眼泪又涌上来了。
“姓沈好,姓沈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多大了?哪里人?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妈说,妈收拾他。”
沈星遥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晕,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沈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
沈父穿着军便装,步伐沉稳,表情端肃,和沈灼如出一辙的冷淡脸。
他走到沈灼面前,站定。
父子俩对视了一秒。
沈父伸出手,拍了拍沈灼的肩膀。拍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一个父亲说不出口的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