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白衬衫的领口大敞开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皮肤,和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他的嘴唇从她后颈移上来,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遥遥。”
沈星遥的手指攥紧了水槽的边缘,指节泛白,呼吸又急又浅,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才没有滑下去。
沈灼关掉了水龙头。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沈星遥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白衬衫的领口大敞着,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和她一样快,快得不像话。
沈灼抱着她走过厨房,走过走廊,走上楼梯。
沈星遥把脸埋得更深了,睫毛扫过他的喉结,感觉到他的身体绷了一下。
“沈灼。”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软得像一团棉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