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来自临江省的号码。
他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却又充满了奇异“亲切感”的声音。
“是……是郑骞吗?”
郑骞浑身一震!这个早已被他埋葬了二十年的名字,从听筒里传来的瞬间,让他如同被闪电劈中!
“你是谁?!”他嘶吼道。
“我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充满了沧桑的叹息,“我是一个被高启强毁了二十年的人。我叫,安欣。”
……
云州市中心,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充满了廉价消毒水味道的小酒馆里。
郑骞独自一人,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桌上摆满了空酒瓶。他像一个真正的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后,只想用酒精将自己彻底麻痹。
他没有带任何保镖。因为安欣在电话里告诉他:“如果你还想让你女儿平安地看到明天的太阳,就一个人来。我在你当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