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太极殿内气氛凝重。除西门腔、秦吾礼、荀天誉等几位和灵诀王素来交好的大臣和他打招呼之外,其余大臣都对他避之不及。尤其是路博庭,不仅视夏芷澜于无物,连见到自己的长官——户部尚书莫登羡都挑眉不语。
西门腔瞪了几眼那些人,嗤笑道:一群见利忘义的鼠辈!
夏芷澜拦话道:“西门大人不要生气,他们这么做,也属人之常情。”
不久,新帝到了,早朝正式开始。山南王出列,面色沉稳:“启奏陛下,经大理寺彻查,灵玦王并未倒卖先帝御赐之物。所谓账目、交易,皆无实据。昨日弹劾,纯属空穴来风。”
话音刚落,御史中丞西门腔紧随其后,呈上奏报:“臣查证,有人蓄意罗织罪名,伪造证据,不仅构陷亲王,更意在挑拨陛下与灵玦王之兄弟情谊,其心可诛!此风若长,朝堂将人人自危!”
一时间,众臣哗然。目光齐刷刷射向户部侍中路博庭。他立于班列之中,刚刚还是踌躇满志,一下子脸色变得苍白,脊背也挺不直了。
“路侍中!”刑部尚书成陆金厉声喝道,“你竟敢以莫须有之罪名诬陷亲王,居心何在?”
路博庭正欲开口辩解,户部尚书莫登羡猛然踏出,声如洪钟:“陛下!路博庭所奏之事,户部全然不知!此人定是为搏政绩,妄图借构陷亲王上位!我户部清流之地,岂容此等心术不正之徒混入?恳请陛下革其职,交大理寺严办!”
群臣纷纷附和,唾骂声此起彼伏。路博庭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眼神却缓缓扫过山南王,又掠过高座上的新帝,最终归于沉寂。
就在此时,夏芷澜缓步出列,声音清朗:“陛下,路侍中与本王素无交集,无冤无仇,为何要构陷于我?更关键的是,他所呈名单条理清晰,甚至标注了交易时间与买家线索——这绝非一人之力可伪造。背后若无势力支持,岂能如此周全?”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臣恳请,准许臣参与大理寺对路博庭的审查,彻查幕后主使,还我清白,也还朝堂一个公道,莫让君臣离心,让奸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