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
“和公主年龄相仿且关系近的只有歧州刺史长孙操的儿子,单名一个诠字,名声不显,打听不出什么,要么小人再去他读书的书院打听一二?”辛子回道。
长孙操是皇后的族叔啊。
等于长孙诠是溪娘的舅舅。
明洛不理解,李二怎么会挑辈分有差距的人。
是其他世家子弟不好吗?
“哪家书院?”
“鹤松。”
明洛心里不断思量权衡着,把玩着一柄被她抚得通体温润的玉如意,自打不和李二粘糊在一块,时间方面自由许多。
只是她看董氏,怎么有点飘了?
不管她。
溪娘的幸福比较要紧。
她有次悄悄问起溪娘对这个堂舅有没有印象,但一问出口,她便悔了,因为溪娘以一种很娇嗔的语气回答她。
太晴天霹雳了。
“阿姨怎么也问他,昨天阿姐刚问了我。”她嘴唇微微嘟着,语气里带着小儿女独有的娇憨。
这让明洛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看这样子溪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