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头顶被一只鸟儿狠狠啄了下。
“火把呢!火把呢!赶紧都点起来!”
等得秦王一行人劫后余生地下马,齐王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四处奔走的士卒,甚至还有搭弓之人。
“不要射箭!都注意了!拿火把!不要射箭!”
总算有带脑子的人大吼了声。
一说射箭,秦王身边的好些亲兵都忙不迭地举着盾牌,生怕自家大王被射鸟的流矢射中。
毕竟此时的秦王身上光秃秃的,没有披甲完毕,属于利箭能够穿透的存在。
“什么鸟儿?”
秦王后知后觉问。
身边的百科全书房乔也答不上来,他紧紧蹙着眉头,本能联想到了那日的明洛与鸟。
“这鸟群,不是冲着齐王去的吧?”
是杜如晦,往前张望了下齐王部混乱的方向,似乎光亮越来越集中到正中去了。
哈。
这一说,房乔几乎能肯定明洛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她是始作俑者和策划者。
可怜这策划者,此时还在路上不紧不慢,幸亏齐王部闹出的动静足够喧嚣,她立刻加快了脚步。
“这算夜惊吗?”
明洛问得专业。
不过她身旁的平成平娃比她更一头雾水,平成甚至不太明白,夜惊是啥?做噩梦吗?
“应该成了。”她眼波流转起来,面庞上的欣喜之色被愈发明亮的火光照耀,显得愈发动人。
她和秦王是齐王外围的两个方向,属于暂时碰不到的那种,她还是老路而来,穿梭过了辅兵营。
为了避嫌和低调,她没去寻裘三。
省得万一事发,他俩被死死捆绑在一块儿。
“都给本王射下来!这该死的扁毛畜生,这些畜生!”是齐王不顾形象的大喊。
静谧的夜里,声音的穿透力格外有力,听在明洛耳畔,似是人就在不远处般,其实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