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依旧凝重,江阁老又是长久的沉默之后才缓缓开口:
“这一阵子皇上的举动,想必大家也已经知道了,大昭要乱了。”
“这个赈济司必须要成立,只是……不该归皇后娘娘统管,聿大人说的也对,从古至今没有女人议政的道理。
可大家也应该都知道了昨夜在永安坊发生的事情了,现如今民间传的沸沸扬扬。
皇后娘娘依然成了百姓心中可以炼石补天般的存在,现如今她在民众心中无望甚重,这件事不好办……”
江阁老说的事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此刻心里才如此不平,她夏家,夏国公府要做什么?
难道他们想要独揽大权?
那以后这内阁的位置是不是也要给他们夏家人腾出去?
“江阁老真是有一个好孙子,不仅深的帝心,恐怕皇后也对江公子另眼相看了吧?”
聿骏突然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曾禀纶和王佐快速交换眼神,都没有开口。
这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江阁老嫡孙江越是操控舆论的一把好手。
昨夜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才一天不到的时间,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书社都在议论昨夜皇后娘娘大发神威的事迹。
要是没有他江越的手笔,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信!
江阁老神色闪烁,关于夏蓁蓁是大昭守护神之事,确实是他孙子的手笔。
今日满京城的说书先生都在唾沫横飞的讲说夏蓁蓁的神迹,那文稿多数都是出自江越手底下养的儒生。
这句话他辩驳不得,只好又是沉默。
“我看这事咱们也没有什么可议的,赈济司是皇上亲自下令成立的,口谕也已经传达了,断无可更改的余地了。”
自从听了楚阳传达的口谕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王佐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说完他又斟酌着开口:
“只是年初南方发大水淹了好几个县,先皇下旨赈灾,国库银子已然捉襟见肘,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拨给赈济司?
是不是请皇上先暂缓赈济司一事,等国库充盈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