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的办公室里，冯如意将那份关于病毒罐子的详细分析报告，双手递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接过报告，戴上了老花镜，神色凝重地一页页翻看。

起初是些复杂的数据和符号，他看得仔细，眉头微蹙。

但随着翻到后面那些触目惊心的手绘图示的怖场景描述。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捏着报告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张庭轩站在一旁，同样面色沉郁，他早已看过这份报告，但再次目睹老人阅读时的反应，心依旧揪紧。

终于，老人缓缓合上了报告，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再抬头时，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后怕。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这些东西……真是丧心病狂！其心可诛！”

他看向冯如意，目光复杂：

“如意丫头，这次又多亏了你和高人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冯如意迎上老人的目光，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居功自傲，只有真诚和一丝忧虑。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爷爷，关于这件事，我……或者说，高人让我务必转达一个想法。”

“哦？丫头，你有话尽管直说，在爷爷这里，不用有任何顾虑。”

老人身体微微前倾，态度极为重视。

“嗯，”

冯如意组织着语言，努力将末世惨痛的教训转化为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警示，

“高人提醒，我们国家现在迫切需要强大起来，这没有错。

我这里，也确实有很多能帮助国家快速进步的东西。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