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她都被夸上天了,快给我们看看,这画到底有多好。”柳无涯一点儿都不惧鱼歌音的挑衅,反倒是对自家姑姑手上的画很感兴趣。
柳姨转头见鱼歌音微笑点头,这才将画打开来。
“一张白纸?”第一眼看过去,众人还以为只是一张白纸。
“烦请管家掌灯。”鱼歌音看着身后的管家说道。
“这是云海图!”柳家人不管自己作画水平如何,从小耳濡目染,欣赏的眼光是不会差的。
一大家子都围了过来,冉奶奶,上手将画拿了过来,柳姨和鱼歌音都被挤到了一边。
“抱歉,我母亲是个画痴。”柳姨看着鱼歌音很不好意思。
“无妨,幸好的画还算能入眼。”
“这岂止是能入眼啊,走吧我先带你去房间,他们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神了。”柳姨带着鱼歌音去她旁边的房间安顿好。
客厅里的老老小小恨不得拿出放大镜来仔细看清每一处。
“你们看,她这里的运笔,好一个虚则实之。”
“老婆子,你看这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温柔,却有力量的字,看似柔美飘逸实则龙筋虎骨刚猛有力,妙,实在是太妙了。”
“她是做到又锋芒毕露又华光内敛的,真是个矛盾的人。”
“柳无涯,这下知道天外有天了吧。”柳少夫人,也就是柳学海和柳无涯的妈妈,晏清女士看向自家小儿子,脸上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下算是踢到铁板啦!
“妈,我是你亲生的吗?”柳无涯很是无语,这幸灾乐祸也太明显了吧。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早揍你了。”
“不过是讨巧罢了。”
“你就嘴硬吧,便是卖弄技巧,有几人又能将光与画结合到这种地步,在特定的角度,能够让这画还像白纸一张,若是你能有这本事,以后我也不挑你的刺了。”晏清思来想去,还是给了柳无涯一个脑瓜崩。
正因为是亲生的,不打一下,她今晚这口气顺不下去!
柳家人的激动,鱼歌音一点儿都不关心,洗漱完毕,美美的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去院子里准备和在家一样打一套八段锦。
“柳爷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