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
“……”
“十二月份,你说快过年了,秦淮茹家日子困难,又组织大家捐款六十八块五毛钱。”
“去年一整年,在一大爷你英明的带领下,总共为贾家捐款六百三十五块两毛钱。”
“至于秦淮茹跟傻柱借的钱,我就不算在内了,光是我看到的就不下一百块。”
“那些我没看到的,就更说不清了。”
“贾东旭去世后,听我爸说,厂里给了五百块的抚恤金。”
“秦淮茹一个月工资是二十七块五,一年下来,也有三百三十块钱。”
“再加上一大爷平时接济的那些东西,秦淮茹一家每天吃的,跟轧钢厂领导吃的都差不多了。”
“去年一年不算傻柱借给秦淮茹的钱,光是大家捐的钱加上秦淮茹的工资,总共就有九百六十五块。”
“如果再算上其他的钱,那数目就更多了。”
“现在你告诉我秦淮茹家困难,三大爷,你家一年能挣到一千块吗?”
阎埠贵连忙摆手说:“那可不能,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挣钱,一年下来和秦淮茹一样,总共也就三百三十块钱!”
赵卫国接着问:“那么,三大爷,你家有人饿肚子吗?”
阎埠贵连忙摆手:“怎么可能,我们家四个孩子都好好的,怎么会饿肚子呢!”
赵卫国继续说:“那你们说说,到底谁家才真的困难!”
院子里的人听了赵卫国的话,仔细一琢磨,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有人虽然只听了一半,但他连最后捐了多少钱都说得清清楚楚,而易中海心里清楚,这些都是真的。
他压根没料到,赵家的人居然这么有心,把这些琐碎事都一一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