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7月的日记写着:“今日得陈君相助,险脱虎口。赠念珠为谢,望来日重逢。”
“所以念珠是毓嶂主动送给陈景澜的?”沈知意惊讶。
老先生叹气:“但三个月后,阿哥就在长春遇害了。”
线索越发扑朔迷离。杜清晏发现日记页间夹着张当票:1931年8月,陈景澜当掉翡翠念珠,换得五百大洋。
“他缺钱?”徐砚深皱眉,“陈家当时并不拮据。”
当铺早已倒闭,记录无从查证。但沈知意注意到当票印章:“这当铺是山口家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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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基金会档案室。三人重新梳理线索:
“1930年夏令营,陈景澜作为翻译结识三位公子。” “1931年,他帮助毓嶂脱险,获赠念珠。” “同年8月,他当掉念珠。” “同年9月,徐砚廷失踪。” “同年10月,杜清平遇害。” “同年11月,毓嶂被杀。”
杜清晏突然道:“看这个时间线...每次命案前,陈景澜都急需用钱。”
徐砚深接通电话后脸色骤变:“刚查到,1931年7月,陈景澜生母病重,需要手术费。”
沉默笼罩档案室。窗外秋雨淅沥,敲打着玻璃窗。
“所以...”沈知意轻声道,“他为了救母亲,当了念珠,然后...”
“然后有人利用这件事要挟他。”徐砚深接口,“或者,他被迫参与了更深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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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杜公馆。杜老爷子看到照片老泪纵横:“清平走后,他房里少了本日记...”
众人立即搜查杜清平旧居。在地板暗格中找到本日记,记录着惊人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