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引起他共鸣的,是火系法则。他在丹道中常用火,对火之法则本就感悟颇深。此刻,崖壁上一道如同永恒燃烧的烈焰烙印,散发出灼热而纯粹的道韵,将他神识吸引。
刹那间,许木仿佛置身于一片火的海洋。他看到星火燎原,看到烈焰焚天,看到文明之火传承不熄,也看到毁灭之炎燃尽万物……无数关于“火”的奥义,如同画卷般在他神魂中展开,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感悟都要清晰、深刻!
内景天地中,代表火系法则的那部分区域,原本一些模糊、缺失的地方,迅速被补全、点亮。那轮高悬的烈日虚影,变得更加凝实,洒下的太阳真火也精纯了数分。他甚至对“混沌之火”的演化,有了一丝新的明悟。
一日时间,就在他对火系法则的深度感悟中悄然流逝。
第二日,许木将神识转向了空间法则。这是空空擅长的领域,也是他极为感兴趣的大道。崖壁之上,空间法则的烙印并非单一,而是呈现出多种形态——有代表稳固的晶壁纹理,有代表折叠的涟漪波纹,有代表撕裂的黑色裂痕,也有代表传送的漩涡光门……
他的神识沉浸其中,感受着空间的厚重与脆弱,感知着距离的拉伸与压缩,体悟着维度的交错与平行……无数空间奥秘涌入心田。他的内景天地边缘,那混沌翻滚的界壁,似乎变得更加坚韧,内部的空间结构也愈发稳定、开阔。对于“缩地成寸”等空间类神通的理解,也水到渠成地提升了一个层次。
“可惜,时间太短,空间法则又太过浩瀚深邃,只能领悟皮毛。”许木心中略有遗憾,但收获已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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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也是最后一日。许木不再专注于某一种法则,而是将神识尽可能铺开,如同一个巨大的筛子,掠过崖壁上那些相对弱小、残缺,或是较为冷僻的法则烙印。
他看到了代表“坚韧”的藤蔓烙印,看到了代表“净化”的清泉烙印,看到了代表“锋锐”的金石烙印,也看到了代表“腐朽”的枯叶烙印……这些法则或许不强,但正是构成大千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的内景天地,需要的就是这种包罗万象的“全”!
无数细微的、残缺的法则信息被他的神识捕捉,融入内景天地。天地间的山川河流似乎更加真实,草木生灵的虚影也灵动了一丝。整个内景天地,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变得更加完善,更加像一个真实的世界!
就在悟道之期即将结束,许木准备收回神识之时,忽然,在崖壁一个极其偏僻、布满岁月尘埃的角落,一道极其黯淡、几乎要与虚无融为一体的银色烙印,微微闪烁了一下,与他那蕴含一丝混沌气息的神识,产生了一种微乎其微的共鸣。
“这是……”许木心神一动,神识立刻聚焦过去。
那烙印极其模糊,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扭曲的、不断变化的奇异符号,散发出一种古老、神秘、仿佛超脱了当下时空法则束缚的独特韵味。
“时间……这是残缺的时间法则烙印!”许木心中剧震!时间法则,乃是世间最神秘、最难触碰的大道之一!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青云宗的悟道崖上,竟然残留着一丝时间法则的痕迹,尽管它残缺得几乎不可辨识!
他立刻全力运转混沌道瞳,同时将自身那丝混沌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银色烙印之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