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悄然滑过两年。
这两年里,顾泽远和黎梦染的二人世界过得可谓是其乐无穷,潇洒快意。
朝廷局势稳定,四海宾服,需要他们操心的大事并不多。顾泽远将大部分政务都丢给了手下和皇兄,美其名曰“培养新人”,实则将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陪伴他的王妃。
他们或是策马扬鞭,踏遍京郊四季景致;或是泛舟湖上,煮酒品茗,闲看云卷云舒;偶尔兴起,还会易容出游,混迹于市井之间,体验寻常夫妻的乐趣。
夜晚,王府主院的红烛更是常燃至深夜,顾大王爷在“造人”一事上,可谓是兢兢业业,持之以恒,几乎未曾懈怠。
黎梦染也由着他,两人感情愈发深厚,蜜里调油。只是,在享受这份甜蜜与自由的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也开始悄然弥漫。
原因无他,身边那些成了亲的,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苏妲和墨轩的儿子墨玉宸,如今已是一岁多,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小小年纪就长得粉雕玉琢,一双桃花眼滴溜溜乱转,颇有他爹的精明和他娘的灵动,尤其爱笑,是整个影宗的开心果。
顾清婉和余廉的儿子顾擎苍,比墨玉宸小两个月,性子却像极了他爹,小小年纪就板着一张酷酷的脸,不爱哭闹,对余廉那柄重剑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让余廉这个冷面煞神每每看到儿子,眼神都能柔化成春水。
远在东篱的黎睿和阿璃,也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黎曜,据信中所说,活泼好动,甚是健康。
这下,不仅老道士天天盯着黎梦染的肚子唉声叹气,连苏妲抱着自家儿子来看黎梦染时,也总会撺掇小家伙:“玉宸,快叫姨母给你生个小妹妹玩呀!”
墨轩则在一旁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补刀:“宗主,王爷,这效率……似乎不太符合您二位的实力啊。”
连一向冷硬的余廉,偶尔带着儿子来串门,看到顾泽远,都会难得地拍拍他肩膀,递过一个“兄弟懂你”的眼神,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含义让顾泽远无比憋闷。
顾清婉更是温柔地拉着黎梦染的手:“染染,是不是泽远不够努力?我去说说他!”
黎梦染自己其实也有些纳闷。她身体早已恢复,甚至因祸得福,内力似乎更精纯了些。
顾泽远更是“勤勉”得令人发指,几乎夜夜笙歌……可她的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非她对自己和顾泽远的身体极有信心,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了。
顾泽远表面不说,背地里没少让厨房变着花样炖补汤,甚至私下请教过毒老头(被毒老头嘲笑了一番),内心那份焦灼与不甘,比黎梦染更甚。
这一日,摄政王府设下家宴,既是日常小聚,也算为怀了二胎的苏妲墨轩二人庆祝一下。
花厅内热闹非凡,墨玉宸和顾擎苍两个小家伙已经能跌跌撞撞地跑动,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厅里追逐嬉戏,奶声奶气的笑声格外治愈。
苏妲扶着腰,看着儿子,笑容明媚。顾清婉温柔地照顾着酷酷的儿子吃饭。
老道士坐在上首,瞅瞅这个娃娃,又瞅瞅那个娃娃,最后目光习惯性地落在黎梦染平坦的小腹上,重重叹了口气。
黎梦染正笑着看孩子们玩闹,顾泽远坐在她身边,细心地为她布菜,都是她平日爱吃的。
侍女端上一道香气扑鼻的清炖乳鸽汤,汤色清澈,上面点缀着几颗鲜红的枸杞。这本是黎梦染很
时光如流水,悄然滑过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