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宿舍地板上投下细碎的暖斑。蚀日烛龙是被怀里的温软弄醒的——美浦波旁的头抵在她颈窝,浅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得像羽毛,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她睡衣的衣角。
她没敢动,只是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泛着点粉,连睡梦中都微微蹙着眉,像还在琢磨今早的训练计划。蚀日烛龙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眉尖,触感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大概是被触碰惊扰,美浦波旁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眼神还带着点朦胧,直到看清近在咫尺的脸,耳尖才倏地泛红,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的:"醒了多久了?"
"刚醒。"蚀日烛龙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她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鼻尖蹭过对方发间的清香——是她常用的薄荷洗发水味,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再躺会儿?离晨练还有一个小时。"
美浦波旁没应声,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肌肤,轻轻描摹着训练留下的薄茧。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会儿,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连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都显得格外温柔。
"昨天的奶茶……好喝吗?"过了会儿,美浦波旁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打破这份宁静。
蚀日烛龙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好喝,比巴黎的热巧克力还甜。"她故意顿了顿,指尖挠了挠她腰侧,看着人瞬间绷紧身体、耳尖红得能滴血,才笑着补充,"不过没有你甜。"
美浦波旁的脸彻底热了,伸手推了推她的胸口,却没真的用力:"别闹了,等会儿要迟到了。"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动,反而往她怀里又埋了埋,"……再抱五分钟。"
蚀日烛龙眼底的笑意更浓,乖乖应下。她轻轻抚摸着美浦波旁的长发,指尖偶尔掠过她颈后的软肉,看她因为痒意轻轻颤抖,像只温顺的小兽。晨光渐渐爬满床沿,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染成暖金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气息。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美浦波旁率先撑着身子坐起来,浅棕色睡衣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她慌忙拉好衣领,却对上蚀日烛龙含笑的目光,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转身就要下床:"我去洗漱……"
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蚀日烛龙坐起身,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还没早安吻呢,波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