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呢?”黑天鹅追问道。
“没人知道。在他自称抱恙在身,不再现身后,尽管禁制仍未消去,但连我这位合作者,他也没有再联络过。”大丽花回答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多半属实——那时他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律令」,并借此,抹除了任何计划都会存在的破绽……谋划者本人,他自己。”
“在计划开始转动的瞬间,歌斐木便已为了他信奉的公义「秩序」,殉道而死。”
“而「寰宇蝗灾」,也将重现于美梦之中。”】
[符玄:疯子!在美梦中重现寰宇蝗灾,这与他所信奉的「秩序」不是完全背道相驰吗?!]
[符玄:他又将美梦中的人们置于何地!]
[大丽花:当然是……置于致命的危险之中,寰宇蝗灾的重现,无疑会为美梦带来难以想象的威胁,美梦中的人们也将因此陷入危机和恐慌之中]
[大丽花:但他需要的,正是这一切]
[流萤:梦主……他早就疯了,或者说,他早就决定好了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他所信奉的「秩序」,即便他的作为与「秩序」背道而驰,即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疑问的罪业]
[星期日:但他仍会选择那么做,为了我们曾经共同信奉的……「秩序」]
【记忆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从过去回到现在。
当星再度睁开眼睛,看见的仍是熟悉的人,熟悉的房间。
不过看完这一部分记忆过后,星看向大丽花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变得奇怪。
大丽花自然理解这一切,并且早有准备,“这一刻还是到来了,因遭到欺骗而不满,因回忆的冲突而困惑……你此刻的表情,和我预想中的是多么相似啊。”
星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随后好奇地询问大丽花究竟站在哪一边,而得到的回答自然与记忆一样——
她站在每一边。
确认了大丽花说的是真话后,星再度发问,“你把流萤怎么了?”
“尽管并非初衷,但我想帮她,让她不必涉入歌斐木的阴谋,面对可憎的命运。”大丽花回答道。
“不过很可惜,我没能做到。你的前辈拉扎莉娜,她在忆质中留下的通路,将流萤推入了生机「死地」。”
“也对,行于「开拓」的无名客,怎会留下教人「逃避命运」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