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夹枪带棒,充满了优越感和对“医者”身份的轻视。
苏清欢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臣之医术,乃家母所传偏方,结合自身揣摩,侥幸有成。种痘之法虽奇,然能活人无数,便是善法。至于归宿,臣只想尽心医术,报效陛下,暂无他念。”
她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一些人为之侧目。
长公主一直静静听着,此时才缓缓开口:“苏御医心志高洁,令人敬佩。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京城水深,苏御医才华横溢,更需谨言慎行,方得长久。”
这话似是提醒,实是警告。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走来,在长公主耳边低语几句。
长公主脸色微变,对众人道:“诸位慢用,本宫有些小事,去去就来。”
她离席后,宴会气氛更加微妙。
忽然,邻座一位年轻贵女突然脸色发白,捂住胸口,呼吸急促,竟似要晕厥过去!
“哎呀!徐小姐这是怎么了?”
“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