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点头应许,毕竟这位公主乃是小璃的皇表姐。
张昭玉与顾夜昙会面后,随即携带着公孙璃先前的黑色龙纹纱裙,前往觐见皇帝——兄长张承宵与父亲太上皇张峻衍。
两位帝王皆大惊失色,这条裙子大松国决然织不出来,其所用材料闻所未闻。裙上还绣有龙纹,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熠熠生辉。在大松国,唯有帝王能够使用五爪金龙的图案。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是一条黑色的纱裙。要知道,大松国的平民仅被允许穿着黑白两色的衣物,那么这条纱裙究竟从何而来呢?
张承宵问道:“皇妹,这条裙子从何而来?”
张昭玉把顾夜昙的情况讲述了一番,两位皇帝都陷入了思索。大松国最不缺的便是钱财,既然她可能来自一个新的国家,说不定是外国的帝姬,那就好好款待吧。
她好言相求,讨得一道旨意,待顾夜昙伤愈之后,册封其为昭宁宗姬。毕竟她身为大松国最为明艳动人的帝姬,太上皇与皇帝哥哥皆对她宠爱备至,讨一道旨意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接下来的几日,张昭玉亲自为顾夜昙喂汤药。顾夜昙虽觉这药苦不堪言,但她依旧面不改色地将药饮下。毕竟在她看来,“娘亲”是绝不会害自己的。
一个月后,顾夜昙身上的伤势总算痊愈了。张昭玉望着她,梳着双丸子头,肌肤白皙,面容娇俏可爱,比自己小时候还要好看,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宠溺,开口说道:“昙儿,来,下了床,走动走动试试。”
顾夜昙点了点头,试着迈出几步。毕竟一个月未曾下床,她走起路来有些不稳,但没几步便适应了。她软糯地说道:“娘亲,不疼了。”
张昭玉指尖缓缓拂过顾夜昙发间尚未拆开的绢花,顺势将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而后含笑捧出那道明黄色的圣旨。鎏金暗纹映入孩子满是疑惑的眼眸,她有意停顿了片刻,问道:“昙儿可知这是何物?”
"是…包糕点的油纸?"
“傻囡囡。”张昭玉用绢帛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袖中露出半截朱砂御印,“陛下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昭宁宗姬了。”见孩子愈发茫然地眨着眼睛,她索性将人抱到膝上,指着自己翟衣衣襟前的蹙金孔雀绣样解释道:“就像母亲这般,能身着缀满珍珠的华裙,每日品尝七宝蜜煎也不必担忧牙疼——”
顾夜昙满心疑惑,感到极为陌生,开口问道:“娘亲,粽鸡是什么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