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认出了这是谁——这是自己干娘大松国明福女帝张昭玉的皇妹，也是干姐姐大松国皇太女张灵犀的皇姑姑。

排行第几她已忘记，总之是大松国众多长公主之一，或者说，曾经的长公主，倘若大松国云京未曾被大业国军队攻破的话。

只是这位干姨母全然不知，顾夜昙乃是干娘为她取的名字；她的真名实是公孙璃，身为北冥国四公主、人魔混血的黑暗龙龙女，更是真实主神兼完整谎言主神。

况且，她如今已是大松国昭宁帝姬，干娘贵为女帝，干姐姐则是皇太女，自己早非任何人的准太子妃。

张月华听后，眉眼弯弯笑了，心中暗忖：顾夜昙虽年纪尚幼，却生得十分好看，可惜自己的皇侄张明霁没这个福气，早已被格日朗赐死，否则她本该是大松国的未来皇后。

只是张月华心中疑惑：顾夜昙这身黑色龙纹纱裙究竟从何而来？为何她穿着纱裙却不觉得冷？她的母国或大业国又为何让她穿带有龙纹的裙子？

大松国第一战神招讨使飞钺将军以商量的口吻对阿勒锦和斡里衍说道：“大王、大业国小太子殿下，这位乃我大松朝昔日的长公主恭宁帝姬殿下。她在云京之战中沦为贵国的战利品，如今却成了篡位逆贼的妃嫔。可否放她回归我大松国？”

阿勒锦听了飞钺将军的请求后，深感为难。

他作为大业国前太子军的实际指挥者，麾下许多将领和士兵曾在入侵大松国的云京之战中分得皇后、皇妃、王妃、帝姬、宗姬、族姬等贵女为奴为妾。

而阿勒锦本人也曾纳大松国顺福帝姬张璎珞为妾，只是后来被三堂侄格日朗抢去作了采女。

若此时同意张月华回国，张璎珞是否也需遣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