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游船,船舱里鲜花铺了满地,美酒佳肴更是不必说,一应俱全。
“这是你安排的?”
“嗯,”周唯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错拉汝赤,“我记得肃西有个酒坊老板独创了一门用鲜花酿酒的手艺,这些年鸢尾阁给了他不少花让他做新的尝试,这是我觉得味道最好的,你试试?”
错拉汝赤接过酒杯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浅酌一口,花香卷着酒的泔冽在舌尖回旋,味道果然不错。
“这是什么花?”
“樱花,东瀛那边的品种,”说到这儿周唯还忍不住笑了笑,“鸢尾阁为了把戏做逼真,还真从东瀛买了小苗来自己种,几年下来也算是小有成果,现在这种花几乎都种在咸安城外,你想看的话明日陪你去看看。”
“好啊,不过……”错拉汝赤盯着周唯问,“鸢尾阁背地里又是培育新品种,又给酒坊供货,我怎么全然不知?”
周唯抬手轻轻擦去他唇边挂着的酒渍:“知道了还算惊喜吗?你不喜金银玉器,也不缺长枪短剑匕首暗器,衣物配饰你更是看都不看一眼,所以我只能尽力寻些新奇玩意来讨你欢心,也不知能不能合你的意。”
错拉汝赤抬头碰了碰周唯的唇瓣,笑道:“陛下今日吃了蜜吗?每句话都说的如此中听。”
“你再尝尝就知道了。”说着周唯便一把搂过他重新吻了上去。
“别闹……”错拉汝赤不好意思地躲闪着,“下人们看着呢,成何体统?”
“行,”周唯今日格外顺从,就这么放开了错拉汝赤,然后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那我等晚上他们都退下了再闹。”
“你!”错拉汝赤不知想到了什么,双颊逐渐染上绯色,娇嗔道,“为老不尊!不知羞!”
画舫在不知不觉间沿着护城河来到了江边,视野瞬间变得开阔起来,但更让错拉汝赤震惊的,是灯火通明的江畔,以及人影攒动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