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所谓的“空运食材”自然提不起食欲,叉起一块鹅肝,嚼了两下就放下了。
黄寒丹一行人则根本没动筷子,洛星河和陈兮月站在她身后,连坐都没坐,神色平静,仿佛桌上的珍馐与他们无关。
孟静棠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黄寒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太像了,身形、眼睛、脸型、嘴唇,都和年轻时的自己如出一辙。
她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想去黄寒丹身边坐坐,手腕却被身旁的黄知予一把拉住。
孟静棠低头看了眼养了十几年的养女,又抬头望向黄寒丹那张冷淡的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最终还是默默坐了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喉咙干涩得厉害:“这些年,你们姐妹在外面……过得还好吗?”
终究是血脉相连,还是问出了这句藏在心底的话。
“你觉得呢?”黄寒丹双手交叉撑在餐桌上,转头平静地望向她,眼神里没有波澜。
“是啊,没有母亲在身边,怎么可能过得好……”
孟静棠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很爱哭。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愧疚。
“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姐妹俩个!”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狼吞虎咽的乔心悦和挑三拣四的沈清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问道。
“妹妹呢?不是说姐妹俩都找到了吗?她今天怎么没来?”
“咳咳!”乐欲清了清嗓子,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我是她的监护人,今天由我代表她来。”
“啊?太谢谢你了!”孟静棠立刻露出感激的神情,急切地追问,
“她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好,非常好。”乐欲实话实说,“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养,现在她在上大学,跟朋友们玩得开心着呢。”
“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她带过来?我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想亲眼见见她。”她满眼期盼。
“简单,随时都可以。”乐欲满口应下,话锋一转,视线落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的黄振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