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柳红叶点了点头,肯定了楚绝的猜测。
“据说,这宁江和万福,也都是御空境巅峰的强者!他们手下也有一批高手护卫。”
“再加上城主全河,天马城内就有三位御空境巅峰坐镇!这股力量不可小觑。”
“这也是天马城能在八万狼骑的猛攻下,坚持到现在的主要原因。”
“如果……我们能救下天马城,不仅能稳定住血马原的战局,挫败北狄人的阴谋,更能借此机会,交好通天-阁和万宝楼这两大势力!”
“这对于我们血煞军未来的发展,无论是情报获取还是物资补充,甚至是将军您未来的封侯之路,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楚绝闻言,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瞬间就明白了柳红叶的意思。
这不仅是一场救援,更是一场投资!
一场风险巨大,但回报也同样巨大的政治投资!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满是决断。
“传令下去!”
“全军休整一个时辰!补充马料和水源!”
“一个时辰后,继续出发!”
“目标——天马城!”
“是!”
……
马王镇的百姓们自发地行动起来,他们将家中仅存的热水和食物都送了出来,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伤药,送给那些受伤的血煞军将士。
他们用最淳朴、最真诚的方式,表达着对这支神兵天降的军队的感激。
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暗。
血煞军再次踏上了征程。
“将军保重啊!”
“一定要平安回来!”
马王镇的百姓们,自发地站在道路两旁,举着火把,为他们送行。
老马头拉着小石头,混在人群中,看着那道远去的黑色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祈祷。
“老天爷保佑……”
“一定要保佑小绝平安无事啊……”
……
与此同时。
天马城。
城主府议事大厅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连烛火都在微微颤抖。
城主全河,一名身材微胖、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此刻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他焦躁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冷汗,华贵的官服也沾染了不少血污。
在他的下首,坐着两个人。
一人身穿青衫,面容清瘦,手中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两颗铁胆,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正是通天阁分阁主,宁江。
小主,
另一人则是个满脸和气的胖子,一身锦衣华服,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各种宝石戒指,珠光宝气,与这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正是万宝楼的大掌柜,万福。
“两位。”
全河终于停下脚步,苦着脸说道,声音都有些嘶哑:
“这都打了三天三夜了,北狄人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猛了!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
“我手下的兵,已经死伤过半了!剩下的也都是强弩之-末!”
“城墙也多处受损,再这么下去,不出两天,不,一天!天马城就要破了!”
“全城主莫急。”
宁江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已经向总部发出了最高等级的求援信,相信很快就会有强者赶来。”
“很快是多快?”
全河急道,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北狄人可不会给我们时间!他们现在就在城外磨刀霍霍!”
“赫连虎和骨力那两个疯子,摆明了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天马城,来为宇文极和白玉报仇!”
“宁阁主,你们通天阁不是号称消息最灵通吗?能不能给个准信儿,援军到底什么时候到?”
“这个……”
宁江眉头微皱,眼中也闪过一抹无奈。
“总部那边回信说,最近北疆四处开战,强者都被牵制住了,想要抽调人手,最快……也要五天。”
“五天?!”
全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五天?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他们来给我们收尸吗?”
“别说五天了,我们连两天都撑不住了!”
“唉……”
一旁的万福也是叹了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胖脸上满是愁容。
“老夫也向楼里求援了,但得到的答复也差不多。而且因为战事,我们的物资也运不进来了。”
“而且,那赫连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批攻城利器,叫什么‘破甲弩’,威力极大,连我们的护城大阵都快撑不住了。”
“这下……是真的麻烦了。老夫这辈子的家当可都在这天马城里啊!”
绝望。
深深的绝望,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三人的心头。
他们虽然都是御空境巅峰的强者,在一方称雄,但在数十万大军的围攻下,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难道……天要亡我天马城吗?难道我全河要成为大夏的罪人吗?”
全河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灰败之色。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外面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和喊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盔甲上还插着一支断箭。
“报——!”
“城主大人!不好了!”
“北狄人……北狄人又开始攻城了!他们把所有的兵力都压上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