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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拖着一身疲惫与心伤,步履虚浮地踏回宫殿,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往日里灼眼的凤凰神光尽数敛去,只剩眼底一片死寂的荒芜,整个人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与气力。
他未曾想过,自己刚踏进宫门,便撞上了端坐主位、面色沉凝的天后荼姚。鎏金凤袍衬得她威严逼人,周身气压低得让整个栖梧宫都噤若寒蝉,显然已等候多时。
旭凤这会本就对她有气,所以根本不想理会她。
天后抬眼的刹那,目光死死钉在旭凤惨白如纸的面容上,瞧着他眼底的疲惫、唇角的淡色,心头那股积攒的怒火与心疼瞬间翻涌,尽数化作了对水神的怨怼。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旭凤面前,语气里满是恼怒“旭凤,你伤成这样怎么还乱跑,是不是又去见锦觅那个……丫头了?
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了?
这水神也真是的,下手竟然如此狠辣,堂堂上神,对我儿竟如此不留情面。
毕竟那件事错的也全不在你啊,要不是锦觅跑到你的栖梧宫”
旭凤的不耐天后看不到,依旧喋喋不休道“还有那个锦觅,不过是一个地仙界的小仙子。
心性不定,愚蠢至极,若不是她仗着貌美勾引你,你何至于与水神起冲突?
整日里傻兮兮的,说什么都听不懂,半点贵女该有的端庄都没有,根本配不上你,只是她到底也算帮了你,留在你身边做个逗趣的都算好了。”
刺耳的话语扎进旭凤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他本就因兄弟反目、情意波折心力交瘁,此刻再也耐不住性子,眉头紧蹙,声音沙哑却带着不耐的反驳:“母神,此事与锦觅无关,更与水神无涉,休要再胡言乱语”
这声反驳让天后愣了一瞬,随即想起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方才的怒火暂且压下,转而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旭凤,母神今日来,是为了你好。你心系锦觅,母神并非不知,可那锦觅终究是小孩心性,懵懂无知,如何能照料你的起居,如何能配得上你火神的身份?”
她顿了顿,刻意摆出慈和的姿态,她叹了口气道“罢了,母神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