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为上了年纪不在状态的他,又被下属突然闯入打断施法,他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他尝试呼唤自己的bro,却发现自己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兄弟的存在了。
内心惊恐和气愤交织,他直接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对着柴勇肇事郎扔去,杯子里还用热水泡着他从东大那边打听到的'秘方'。
“啊!”
滚烫的热水和杯子砸碎后的碎片全都被柴勇肇事郎用脸接了下来,即使身居高位的他也挺不住这样的双层次疼痛。
原本右手拿着的本夹子摔在了地上,他则是举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忍着痛苦,在心中哀嚎着,在长官面前在疼也只能憋着,刚刚“啊!”出的一声已经是很失礼的举动了。
这种情况在偷国很常见,对低于他们身份地位的人作为上司前辈他们有一万个理由可以随意训人,樱花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秋田丑助猛拍桌子:“八嘎!工作这么久了最基本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么!进办公室不知道要敲门吗!”
柴勇肇事郎忍着热水的法伤与杯子的真伤站直,90°鞠躬弯腰道歉道:“红豆泥斯密马赛!长官教训的是!”
秋田丑助冷哼了一声,见自己兄弟死气沉沉的更加恼火,整理好衣着走到柴勇肇事郎面前,甩开膀子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规矩干什么!我看你是次长位置待够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长官这个位置了吧!”
柴勇肇事郎鬓角流下不少水珠,也不知是刚刚脸上残余的热水,还是因为秋田丑助的话被吓出的冷汗。
他赶忙将腰更弯了些:“属下不敢!”
闻言秋田丑助冷哼一声:“哼!不敢!你今天敢不敲门就进我办公室,如此不懂规矩谁知道你明天还会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别以为升到次长这个位置就高枕无忧了,你离我的位置还差的远呢!”
柴勇肇事郎一直维持着躬身的姿势没动:“嗨!属下明白,只有长官您才能带领我进步,属下一定紧跟长官,随时听候长官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