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后堂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朱镇从怀中摸出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锋利的刃尖在窗上轻轻划了几道。
如同热刀切牛油般,切出一个孔洞。
朱镇凑到窗前,透过缝隙往里瞧。
只见屋内陈设简单,一张账台,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些许杂物。
而在账台之后,赫然便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装着一把巨大的黄铜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幽的光。
“银库!”朱镇眼睛一亮。
他身形一矮,如游鱼般从那狭窄的窗缝中钻了进去,动作灵活至极。
落地无声,他径直走到那扇铁门前。
匕首的锋尖抵在黄铜锁的锁芯处,朱镇手腕微微一抖,内力到处,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坚固的黄铜锁应声而开。
朱镇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金属锈味和淡淡霉味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
银库之内,光线昏暗,仅凭着从门外透进的些许月光,隐约可见一排排整齐码放的木箱。
朱镇从怀中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幽蓝的火苗跳动起来,照亮了银库内的一角。
“乖乖!”
饶是朱镇早有心理准备,此刻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得暗暗咂舌。
只见那些木箱之中,有的装满了黄澄澄的金锭、金条,在火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有的则堆满了雪花花的银元宝、银饼,晃得人眼晕;
还有几只小巧精致的箱子里,更是盛放着各色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珠光宝气,价值不菲。
“狗日的晋商,倒是给自己攒下了不少家当!”朱镇低声骂了一句,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不再迟疑,意念一动,【储物法戒】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
那些沉甸甸的木箱,连同里面的金银珠宝,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被尽数收入了法戒之中。
不多会功夫,原本堆积如山的银库,便已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缕灰尘在火光下飞舞。
朱镇满意地拍了拍手,吹熄火折子。
他悄无声息地从窗缝中钻出,身形几个起落,便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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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恒升源”。
这家票号的掌柜是个笑面虎,白日里一口一个“桂总管”叫得亲热,算盘珠子却拨得比谁都精。
朱镇潜入“恒升源”后院,如法炮制。
只是这家票号的银库,设在了一间隐秘的地下室中,入口处还布置了几个简单的绊索机关。
“嘿,有点意思。”朱镇冷笑一声,这些小儿科的玩意儿,自然难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