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妻主。”萧毅茫然地看着望石,突然神情一凛,急忙往屋里跑去。
“真是个傻子。”望石的语气有些不屑,又有些羡慕,他这样的家族,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体验爱与被爱的感觉,他们都是联姻的牺牲品。
“回去吧,倦了。”虽然侍卫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刚出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情绪低落了,不过这是主子的事情,他们做下人只管做好本分就是了。
萧毅冲进屋子,却发现余大夫正在有条不紊地救治成倾羽,而望月正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之人。
成倾羽的伤口被再次划开再次清洗上药包扎,萧毅看着成倾羽昏迷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心疼得攥紧了手。
“你进来干什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望月冷冷地说。
萧毅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将军,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陪着她醒来。”
望月心中不忍,最终还是默许了。
萧毅却没有因为被默许而高兴。
余大夫没有管他们的纠葛,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成倾羽的反应。
“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天三次,连喝七天。”不多时,余大夫写了一个药方交给望月。
“望二!”望二走进来拿着药方快步走了出去,萧毅不放心,准备跟着出去。
“你不放心我?”望月看着萧毅的举动,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属下不敢。”萧毅恭敬地回道。
望月几度深呼吸,决定不跟这头犟牛计较,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这样几番安慰下去,望月才觉得心里好过一点。
余大夫和望月都没有在说话,坐着等成倾羽醒来,萧毅更是坐着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她。
终于等了两个时辰左右,成倾羽手指微动,缓缓睁开眼。
萧毅激动得热泪盈眶,一脸惊喜地看着成倾羽,成倾羽也笑着回望他。
余大夫第一时间上前把脉,“如果今儿晚上不发热的话,就没啥事了,好好养着就行。”
“你们谁把诊费结一下。”余先生带着药童边收拾箱子边对望月道。